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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若只如初见

高二理(15) 薛小洁

 

非慧男子不能善愁,唯古诗人乃可言愁。

——《饮水词序》

  也曾百无聊赖,细数过古今骚人。指尖在泛黄书页上跳动。平凡的历史不再平常。哦,又遇见你——纳兰容若。

承平少年,乌衣公子

  “青眼高歌俱未老;向樽前、拭尽英雄泪。”少年容若多么得意,在秋水轩,在渌水亭,他与朱彝尊、与顾贞观把酒言观,以诗传情。有人白头如新,有人倾盖如故。他们一同,在词坛上领起一股新的波澜。“我是人间惆怅客,知君何事泪纵横。”一个天皇贵胄,就这样将一个江南落拓汉子引为知已了。纳兰永远有颗最童真之心。王国维赞他“以自然之眼观物,以自然之舌言情”,当真是恰如其分。

唯其多情,恰似无情

  “赌书消得泼茶香,当时只道是寻常。”情,是容若生命中的主旋律。他有一方闲章,镌有“自伤情多” ,这似乎是他的自嘲。因为,情一旦转薄,接下来必然又是浓烈而又固执的爱。在发妻卢氏和红颜沈宛中,我始终固执地相信,纳兰爱的只有卢氏。或许他对沈宛有怜惜,有歉疚,可在感情上,他无能为力。他知沈宛“娇如倦” ,也知她“泪洗面”,可也只是知道罢了,能给的也终究是关心,不是爱情。因为深爱卢氏,所以从此沧海水,从此巫山云。所以“醒也无聊,醉也无聊”,所以“断肠回首处,泪偷零”,所以“料应情尽,还道有情无” ?在这段感情中,一个听到了多少声我爱你,另一个就听到了多少声对不起。

侧帽风流,饮水凄咽

  词以境界为最上。美成词穷极工巧,深远之致;白石词清空骚雅,似蝉蜕尘埃;稼轩词义理深遂,理常在情之侧,情不在理之上。至于容若,他的词却一度让我想到慧能,想到禅宗。他的词有直指人心、见性成佛的力量,让人在第一眼相识处,便骤生顿悟之心。他言情:“若问生涯原是梦。除梦里,没人知。”他咏志:“有多少雄心,几番恶梦。泪点霜华织。”他摹景:“山一程,水一程,身向榆关那畔行,夜深千丈灯。”纳兰词向来温婉凄迷,可也有《长相思》的旷达之境,《金缕曲》的  奇磊落,如汉赋铺陈,直泻千里。我实在不愿仅将他定格于矫揉儿女之态的男子。如徐志摩所说:“尽管他信手的一阙词就波澜过你我的一个世界,可以催漫天的焰火盛开,可以催漫山的荼蘼谢尽。”

  纳兰容若,他的生命如彗星般短暂,却如夏花般绚烂。这么一个以情铺写终章,以最真挚的感情行走余篇的男子,至死都以至纯的孩童之心面对世界。

  行文至此,顾城的诗似乎格外应景:你看我时很远,你看云时很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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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7-07-19 15:51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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